“还有,在这寺庙之中,除了我们三人,谁说的话都不要信。”
就算是僧人,也会说谎。
玉芙到底是过来人,年轻人们经验少,不懂得人心万恶。
“是,楚辞谨记姑姑的话。”
而另外一边的禅房里,夏冬荣还在不断地给老太太煽风点火。
“瞧着赵婉那贱人的模样,自以为有了太子府做靠山,竟然都瞧不上婆母了,儿媳瞧着她肚子里的货是掉不下来了。”
她狠狠地说着,只恨自己肚子没出息,这么久了竟是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无用,还是夫君无用。
诚然,是万万不能说自家男人无用的。
“慌什么,那贱人自有她猖狂这几日,这里山高地远,还不是让我手拿把掐的?”
老太太虽然心中不痛快,但还是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下午些他们要一道去礼佛,众人都跪在蒲团上,旁人也就算了,赵婉大着肚子,一跪就是一两个时辰,根本就撑不住。
这日头也越发大了起来,赵婉身上起了薄汗,楚辞满眼心疼将她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