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喝多了……刚才那些都是酒后的混账话，你们可千万别当一回事……”
“酒后的混账话？我被你骗了那么多年，如今也该清醒了……”
平阳公主闭了闭眼，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冷若冰霜，似乎要将驸马整个人冻僵。
看得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覆水难收。
驸马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感觉头脑嗡嗡作响。
他来不及想太多，突然一把上前抱住平阳公主，一边叹气一边说道：“平阳，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我……其实我……你先前问过我为何常逛青楼，我曾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为了与那些达官贵人维持关系。”
“但现在，我不得不把事情的真实原因全盘托出……”
“我是皇帝的眼线……为了调查秦文和秦武两人私通敌国一事。”
平阳公主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向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