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冰凉如玉，比面前的玉质茶壶甚至都要漂亮几分。
童晚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
霍昭开了口，“这便是夫人你一直袒护的那几个下人，送你的大礼。”
童晚看向他，正正好霍昭也看了过来，“是他们将你的行踪告诉的旁人，今日才会被人在这里堵。”
童晚压下眼睫，并没有回霍昭的话。
她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清淡的香气缓和了一下刚刚的恶心。
过来了好久，才开口，“他们也告诉了你是吗？”
所以霍昭才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又这么周全的准备好了一切。
霍昭手上动作一顿，像是突然被拆穿，但是也没有过多的窘迫，“是。”
“嗯。”童晚没再说别的，只安静的喝着茶。
屋子里只有嬷嬷和宫女哄灵湘开心的声音，而他们这边的沉寂却也因为那边的声音而显得有些异样。
霍昭不太自在的摩挲了一下杯盏，“夫人现如今在朝中很受关注和欢迎，想必是有些人真心，但也又很多人都是带着别的心思去的。”
童晚声音很轻，“是不是真心我多少能分得出来。”
霍昭停滞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所以这话理解起来也像是在说从前的他。
霍昭抬头看她，“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