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永利连忙拍拍胸口。
“爹您真是神机妙算!亏得您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把这些手法教给外人!”
焦子源颔首。“那是当然。咱们焦家人从来都是最善于未雨绸缪的。不然,你以为我们家为什么能在短短的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就爬上了太医院院判的位置,甚至还代代相传,让旁人再也没有机会染指半分?”
说起这些事,他一脸的得意,根本没觉得他们这般独断专行,为了一己私利而斩断了别人上升的路途有任何的不妥。
焦永利常年在这个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他当然也觉得这样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脸上尽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直到现在,父子俩内心深处都笃定得很——他们不会有事!
而后,就有刑部的人过来传话。
“焦院判,现在刑部有一桩官司牵连到了您,侍郎大人特地请您前去说几句话。”
“好。朝廷大事,焦某义不容辞!”
焦子源摆出一副大义的模样,他赶紧换了衣裳,就随着官差去了刑部。
此时阮清源已经将自己在东南军以及西北军中的所有经历都说了一遍。连同三司手里掌握的资料,当年的事情也已经被推演出来了一个详细的经过——
四十多年前,焦家的前任家主也才刚刚坐上太医院院判的位置。然而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特地将儿子们分散到各个军中去做军医,目的就是想让儿子利用军功来给自己提升地位。